我在BirdTalk雜誌看到一篇題為「10種方法減輕鸚鵡嫉妒你與新家庭成員的關係」的文章,就想要捉弄老頑童劉其偉,把他的名作「金剛鸚鵡」旁邊加入他的另一幅作品「栗背林鶋」,想看看「鸚鵡像被愛的女人,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比較敏感」的情緒,會不會投射在賞析者的心理,產生另一種趣味。可是畫好之後,我自己感覺不出中間那隻母鸚鵡嫉妒的情緒,反而覺得她有點心虛,而右邊的公鸚鵡則是一副不以為然還帶點生氣的模樣,我就想到這幾天Discovery頻道所推出的DNA 50週年專輯,裡面有一則二個黑人夫婦連續生了三個白色小孩的故事,雖然後來基因診斷證實是製造黑色素的基因發生突變,但是答案還沒揭曉之前,黑人夫婦的表情就像這一對鸚鵡。黑人媽媽更在節目上吐露,一名護士看到剛出生的白色嬰兒時,竟然當面問她:「你是不是與送牛奶的人有染?」

  這個護士的行為就是最典型的「醫療騷擾」。日本的土屋繁裕醫師在2002年九月岀了一本名為(Doctor Harassment)的書,轟動一時。書中指出:醫師或醫療人員所做出「會在病人內心留下心理創傷」的言詞、態度、氣氛或行為,就叫做「醫療騷擾」。當我們已經在高談「醫療倫理」,要求一切的醫療做為要能符合專業及社會的期望時,就更難容忍這種「醫療騷擾」的存在。這名護士會製造如此離譜的「醫療騷擾」,不只缺乏「醫療倫理」的概念,也一定沒有修過陽明的「遺傳倫理學」。陽明的「遺傳倫理學」訓練學生在面對遺傳倫理的問題時,要先對個別問題或疾病的基本知識有深入的認識,再尋求「最適當」的答案,而不是「全對」的解決方式,因為「最適的答案」會因對象不同、文化背景不同而有不同的結果。為了避免以為既然無絕對「正確」的答案,就可以用「最佳的善意」或「最廣的思維」替尋求諮詢的人提供解答,陽明的「遺傳倫理學」還要求學生對個別疾病的治療、預後與遺傳機轉有最Updated的正確認識,再以實際案例,根據其個人背景做最適當的諮詢與討論。 

 

        

   那個「送牛奶」的護士雖然知道基因的高度穩定性可以忠實地傳遞物種的性狀,她卻不知道遺傳物質不是永遠一成不變。基因自然突變的機率雖然很低,也大多對個體本身或其後代有害,但偶爾也會產生有利的新基因,對於生物族群的綿延與演化具有極重要的意義。若無突變,一種生物個體的性狀就不會有改變,目前被認為是最適應環境的性狀,一旦環境劇變,就可能無法適應生存。(註:性狀的變異不一定要經過基因突變,對偶基因在減數分裂時的重新組合,也可以產生新的遺傳性狀。) 

  這幅畫的鸚鵡夫婦雖然因為牠們的小孩外貌迥異而感到羞恥,「小栗背林鶋」也因為被歧視被冷落而負氣地把頭轉到一邊,但牠們卻不曉得「小栗背林鶋」即使沒有像摩根在1912年所發現的那一隻白眼果蠅那麼珍貴,也可能像加拿大的突變無毛貓,在北京舉行的2003年酷迪杯世界名貓展上,一舉成名,身價百萬。

 

        

心靈園地榮獲國際網路健康基金會HONcode認證
本網站提供之資訊僅供參考,不能取代專業人員之當面評估或治療
©版權所有 心靈園地        隱私權保護 | 公開聲明